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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家农场怎么玩

作者:潮辞

分类:修真小说

状态:连载中

更新:21-05-14 8:39

即将更新:第2393章 醒来后

皇家农场怎么玩小说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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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标会议结束,张良才副市长带着所有人去青阳大酒店宴会厅吃饭,期间张海东洗手间时,给吴应宏发了信息,通知吴氏矿业已经标了煤矿开采权。别个人忙碌了大半天,这会儿都在大口吃菜,尽兴喝酒。尤其是张海东,紧挨着张良才、臧世豪而坐,一脸笑容,心情大好,不时倒酒敬副市长、秘书长一杯,又敬了几位矿业大学的教授。而高启荣则一直低着头,闷闷不乐的。酒过三巡,张海东瞟了高启荣一眼,故意笑呵呵的说道:“老高,怎么回事啊,今天难得与张市长一起吃饭,你也不来敬一杯?怎么,是对标的结果有什么想法?”这两位资源局的一二把手,平时表面团结一致,其实也是矛盾重重,彼此都在相互算计着。高启荣强作欢颜,忙举杯起身敬酒,之后满脸堆笑的说道:“张局,看您说的,今天评标结果一出来,标志着咱们青阳市矿业资源又要迈一个新台阶了。等新煤矿开采后,对咱们青阳市的经济发展又是一个有力的推动啊。”张良才听见后笑呵呵的鼓掌说道:“老高,讲的好啊,等煤矿正式开采运行,你们资源局的工作可又要繁重了,你和老张是主管领导,我希望你们二位能够齐心协力,搞好我们青阳市的矿产资源工作啊。”高启荣忙不迭的点头,笑眯眯的说道:“张市长,您放心,我和张局一定会齐心协力抓好这项工作的。”青阳市现在的市政府办公楼是老楼,基础坚固夯实,结构简单牢固,整栋大楼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瓷实劲,让所有路过的人仰望,那是对权力的顶礼膜拜。在张良才带领众人在青阳大酒店开展评标工作时,副市长尚庭松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认真细致地听取着卫生局局长卢邦辉的工作汇报。而在外间的秘书办公区,高见一直在办公室门口等侯,自从之前进去为老板和自己姐夫续茶水后,他在外面已经坐了足足有将近二十多分钟了。一想到自己托姐夫的事情,不知道能不能成,高见坐在椅子有点抓耳挠腮的。办公室里,尚庭松手里夹着一根烟,笑眯眯地听着,他个子不算高,但派头十足,仰着身子坐在转椅,双腿很自然地交叉,右脚不时地抬起,放下。而身材远他高大许多的卢邦辉此时却显得恭敬得许多,坐姿稍稍前倾,双手平放在膝盖,说话的声音清晰而低沉。“邦辉啊,辛苦了。”听完卢局长的汇报,尚庭松微微向前欠了欠身子,好像是在表示对卢邦辉的客气,又好像只是随手弹掉烟灰,动作轻巧而写意。听到尚市长称呼自己为邦辉而非卢局长,卢邦辉知道尚市长对自己近期的工作极为满意,微笑着说道:“王局长不在,我辛苦些也是应该的。”他这句话里面是暗藏玄机,本来向尚庭松汇报工作,一贯是卫生局一把手的事情,是不必劳烦他这副局长的。但现在局长王厚林在党校学习,近期卫生局的工作是由卢邦辉在负责,所以他当仁不让的取得了向领导汇报工作的权利。另外,据传王厚林党校学习结束之后,很可能会调动去别处任职,卢邦辉这个副局长自然是想争取一下。虽然人事任命历来是市委书记说了算,尚庭松只是一个连市委常委都还不是的副市长,但对方毕竟是分管卫生局的市领导,有一定的建议权。市委组织部在考察候选干部时,会充分考虑尚庭松这分管领导的意见。工作汇报结束,两人又简单闲聊几句,尚庭松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,这有点端茶送客的意思了。半晌,见对方没有走的意思,尚庭松抬起头,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笑眯眯的道:“邦辉啊,还有其他事情?”卢邦辉笑着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尚市长,是这样,我和开发区管委会的的孟主任长想请您吃个饭……呵呵!”尚庭松微一愣怔,马反应了过来。前几天秘书高见曾向自己隐约提过,想去开发区当副主任的事情,意思是让叶庆泉来接他的班。没想到,今天高见的姐夫来当说客了。但是尚庭松心里考虑的,与之前高见的想法却有很大差异。尚庭松虽然看好我,但并没有想把我弄到身边当秘书使用,他觉得我是可造之才,而恰恰是想把我弄到他分管的开发区去锻炼一下,以便于能够尽早的独当一面。放下茶杯,看了卢邦辉一眼,尚庭松想了想,重新拿起茶杯,道:“卢局长,这段时间我恐怕没空,事情太多了。”卢邦辉一听对方的语气,称呼自己变成了卢局长,知道这事情估计是没戏了。当下没有再多说话,而是赔罪似得点了点头,转身推门走了出去。在外间看见自己高见时,他都没有像平时那样与小舅子叙几句闲话,只是紧皱着眉,看着对方摇了摇头,快步离开了。高启荣现在的心情可说是糟糕透顶,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丁幸松解释这件事情。下午班不久,我正在电脑通过QQ和青州市资源局的同行咨询事情,办公室的门“哐!”一声用力推开。高启荣阴沉着脸走了进来,听见我电脑在滴滴的响,将一肚子气洒向了我头,道:“小叶!工作时间什么QQ?啊!工作都做得很好吗?”我被高启荣说的一愣一愣,心想:尼玛,老子这也是在工作好不好?我又没有玩。但这时候领导在气头,我解释什么都是白搭,赶忙先退出了QQ,站起身认错。高启荣斜睨了我一眼,看我态度还算端正,也不好继续找茬,于是拉开自己办公室门,进去后“啪!”的一声,用力甩了门。我见他这么大发雷霆,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诡笑,在椅子慢慢坐下后,思索着今天他应该是到青阳大酒店参加开标了,现在气成这幅德行,应该是没得逞吧?我想了想,摸出手机悄悄地给穆婉兰发了个信息,问道:老家伙回来了,看样子很生气,估计是没帮丁幸松办成事儿,兰姐,你们公司应该了吧?穆婉兰也一直时刻关注着这件事,开标刚得出结果,她已经知道自己公司标了。这会儿她正高兴着,于是给我发来信息说了此事,我也替她感到高兴。紧接着,穆婉兰又发了一条信息:小.弟弟,晚有时间没?出来陪姐吃个饭吧。最近一直忙着,好久没看见你了,挺想你的。这段时间,宋嘉琪晚有时会叫我吃饭,我担心万一时间撞糟糕了,于是有些含糊地道:“吃饭啊?我近期单位事情有点多,不知道有没有时间,到下班再说吧。”高启荣坐在老板椅,心里一直在大骂丁幸松是没化的土老冒。自己将标底机密都透露给对方了,哪知他竟然做出那么一份破标书,让自己有什么办法呢!快下班时,丁幸松给高启荣打来电话,高启荣看着手机屏幕的号码,皱紧着眉头,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说这件事,想了想,只得硬着头皮接了电话。一接通电话,丁幸松问道:“领导,怎么样?今天开标的结果?是不是没啥问题啊?”高启荣没直接说明,只是说:“晚见了面再说。”挂了电话,起身夹了公包,拉开门径直出去了。看着高启荣这有难言之隐的样子,我不由得笑了。我刚到下班时间,穆婉兰发来信息,约我去一品香海鲜大酒楼,她先去那儿等着我。。单个包房面积达平方米,一张超大的围台摆在包房正中央,天花板可以像天幕一样开启,按下电动按钮,在音乐声中面积近百平方米的玻璃天花板缓慢向两侧拉开,如同汽车的天窗一样。菜牌,除了传统的鲍鱼、鱼翅、海鲜外,印象最深的是一种煲粥,一小碗粥,几口就吃完了,元每客。那天晚上,财政局分管副局长带了一个处长和张富贵,还有就是秦书凯和金大洲。交通局来的是一个分管副局长和三个处长一个办公室的办事员。众人坐下后,财政局的副局长说,今晚很荣幸和交通局的领导在一起喝酒,主要是加深感情,联系工作,按照普安的惯例先把两杯喝了,再介绍来宾。两杯过后,交通局的领导就把来的几个人都做了介绍,后来财政局的就把自己带过来的几个人给来宾做了介绍,然后开始一个一个的相互喝酒,一边喝酒一边聊各类的话题。因为人数相等,所以把对方的几个人喝了一遍,再和自己的人一遍,每个人就是半斤多酒下肚,到了一个量,以后怎么喝和谁喝那就要看领导的眼色了。在中国,只要有官在的地方,就有不平等的地方,包括吃饭喝酒,那是官让你喝,你才能喝,否则,那就是没有原则,没有政治性的乱喝,领导不仅会瞧不起,别人也会不待见。下属们就等着领导的吩咐。这个时侯,服务员给每个人上了一碗鱼翅,财政局的副局长就一边用小勺子喝一边看着张富贵说,小张,你联系的村要铺几条道路,就要麻烦交通局的胡局长帮忙,你一定要陪领导喝好,这样才能把路铺好。领导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说,下属就要当成圣旨来看待。张富贵就端着一碗酒,从座位上走到胡局长身边说,局长,以后很多事麻烦给予帮助,敬局长一碗。胡局长就说,怎么能这样喝,我岁数大了,少喝点,也就端起了碗。张富贵就说,局长你随便。说完,站在那儿,把一碗酒喝了下去。酒风就是作风,酒量就是能力。交通局的人看到自己的局长被财政局的人敬酒了,赶紧也从座位上下来争先恐后的给财政局的领导敬酒。不要认为领导现在是在和人喝酒,其实,下属们的一言一行领导都看到眼里,带下属们来就是要他们喝酒的,领导来是谈事情的。任何时候,下属要分清目的。如此一番下来,很多人就喝的差不多了,就停下来,等待下一个兴奋点的带来,下面的兴奋点,醉酒就是这个时候产生的。秦书凯已经到外面的卫生间扣吐了一次,张富贵把自己带来就是喝酒的,下面肯定还是要喝很多酒的。众人抽烟的抽烟,喝酒的喝酒,休息一会,财政局的副局长就说,胡局长,下面再让张富贵处长陪你喝一碗,他挂职地方的事情你一定要关照,能不能评为先进就看你局长的帮助了。虽然,主要领导已经决定,但是这个时侯戴高帽子还是必要的。胡局长已经喝的差不多了,满嘴酒气地说,工作上的事情只要有可能,肯定会关照的,我昨天看了你们的报告,三个村接近公里米宽的路和公里米宽的路,不是大问题,今年全部解决。但是如果想拿个先进,这个酒再喝就要有个喝法。几个人的眼睛就看着胡局长,等待下文。胡局长说,很简单,如果下面谁陪我喝,我喝一碗,他就喝一瓶,等到今晚带的酒喝完了,路今年也就全部铺好了,今晚的酒也就结束了,想喝等路铺好了,一起喝庆功酒。来的时候,秦书凯看到带了两箱酒,每箱六瓶,就是瓶。财政局的副局长就问服务员,还剩下几瓶。服务员告知还有三瓶多一点的数字后,财政局的副局长就说,张富贵,下面怎么喝就是你们的事,今年联系村的路能不能一步到位完成任务,就看你们的表现能不能让胡局长满意。张富贵就看着秦书凯。秦书凯太知道眼光里的含义,就站起来,让服务员开了一瓶,拿着一瓶酒走到胡局长身边说,局长,我敬你,请你多关照。说完,就站在那儿,把一瓶酒咕噜咕噜喝了下去,拿着空的瓶子,等着胡局长把一碗酒喝完,才回到座位上。大家都鼓掌。出了宾馆的门,张富贵狠狠的拍了秦书凯肩膀。秦书凯知道,这一拍里隐含着很多的内容,一是对秦书凯的佩服。当时秦书凯陪胡局长喝下一瓶酒后,金大洲也陪着胡局长喝了一瓶。剩下的一瓶酒让谁喝下去,还没有结果。胡局长就说,如果不喝下去,那么任务今年肯定完不成。几个人就相互的看看,张富贵明显的多了,金大洲也是严重的超量。秦书凯就站了起来,对胡局长说,局长,这个桌上我岁数最小,这瓶酒怎么说也该我包了,说完,站着把一瓶酒喝了下去,让所有人吃惊。胡局长看着秦书凯把酒喝下去,当时就对几个处长表态说,财政局的事你们要放在心上,今年一定全部到位。张富贵一拍另外的意思就是小伙子,够意思,以后不会亏待你的。因为这顿饭,让财政局分管的副局长很有面子,如此的喝酒作风,说出去那是够吹很长时间牛逼的。同时,张富贵和秦书凯的关系也无形中前进了一步。等到把交通局的几位领导送上车后,财政局的副局长很高兴,他对张富贵说,你们几个表现的非常好,从没有醉酒的交通局胡局长肯定也没有遇到这么喝酒的,估计以后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在我面前狂了。都是官场上的人,谁的底细都知道的很清楚。后来,财政局的副局长走后,张富贵就请秦书凯、金大洲还有财政局同来的处长一同到酒店不远处的洗浴中心去泡泡,说醒醒酒。进入洗浴中心,几个人泡过后,又上去请小姐推拿了一通,再修修脚,一直到点多才结束。这一番下来,秦书凯就感到市县的差别,不管从接待、环境等,他进入张富贵的办公房间看到,里面的办公条件那是县里永远也赶不上的,也就了解县里的很多干部想方设法向市区调动的原因。还有就是人员的接触面比较宽广,起点高,对一个人以后仕途的发展那是很有好处的。当天晚上,三个人又一同返回普水,因为秦书凯说回县城有事情,张富贵就让市局的司机把他们一同送到了普水。路上张富贵很兴奋的说,下面的时间就可以拉开腿睡觉,因为村里急需解决的铺路问题,都已经顺利的解决了。秦书凯和金大洲就很感谢的说,都是张处长帮助的结果,以后有什么事要我们做的,说一声肯定不遗余力。因为,两个人知道,如果不是张富贵从市级层面上来协调,铺路等问题,估计自己的单位都没有能力解决。张富贵就很大气的说,我只是牵个头,给个机会,功劳是你们喝酒喝来的,特别是小秦,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喝酒,真是长了见识,知道什么是喝酒,什么叫酒量啊。金大洲就说,小秦是因为张处长这么鼎力帮助,提供机会,只有如此喝酒才能代表我们两个人对张处长的感谢。任何时候,拍马屁是永远没有错的,错的就是不会拍马屁,不拍马屁,让马感到屁股发痒,那就坏事了。到了县城后,张富贵和金大洲两人走了,秦书凯就和柳橙联系,问,柳姐,我已经到了普水,你在哪儿?。  但是,这次的挂职干部优先提拔,可是给自己机会啊。陆长生进办公室后,先把邱科长的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,然后又忙前忙后的帮邱科长倒水,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模样,引的小冰冲着陆长生不停的斜眼睛。秦书凯也感觉陆长生的表现有些过了,大家都是老乡,陆长生这样的表现,让他心里也感觉有些没面子。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,从中抽出一根来,伸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,往办公室外的走廊走去。抽烟的习惯是在下乡的那段时间里养成的,每到了夜晚,乡里没什么娱乐活动,张富贵,金大洲会各自从贡献出好烟来,大家一起分享,一边抽烟,一边讲着官场的笑话,谁谁谁当初是什么模样,现在倒也混到了一定级别,刚当上领导,不知道很多规矩,闹出来多少笑话。谁谁谁尽管才华横溢,却因为个性不屑于向权贵折腰,导致仕途相当不顺,终日闷闷不乐,一事无成。每每说到这些熟悉的人名时,秦书凯往往会一边陪着兄弟们笑着,心里一边诧异,在他的眼里,张富贵和金大洲提及的领导名字都是高不可及的,却没想到每个人背后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,看来,这当官的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差别,也有犯错的时候,也有背地里干坏事的时候,也有玩别人老婆被抓个现行的时候,也有贪欲太大,被纪委逮住小辫子的时候。琢磨透了这一点,秦书凯感觉自己再看到发改委的田主任等领导的时候,心里不再慌张,不再对权势有种说不出的心理压力,心里更多的是惦记的是,怎样搞定田主任这座堡垒,实现自己的仕途梦想。在乡下转了一圈后,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眼下在发改委的处境,像自己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穷光蛋,除了靠自身努力,没别的好办法,在这种情况下,自己必须向金大洲教导的那样,踏踏实实工作,用实际行动吸引领导的眼球,有合适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,熬时间,熬资历,总有一天会熬到坐上自己想要的位置。但是,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。一根接一根的抽了一会烟,感觉心情平缓后,他才走进办公室,又在邱科长的指示下,安排了一点小事,上午的工作时间就没了,秦书凯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,却被邱科长叫停了。秦书凯有些疑惑的眼神瞧着邱科长,邱科长说,秦科长,你稍微等一下,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单独谈谈。邱科长这话一说出口,办公室里另外两个人赶紧识趣的拎包离开,小冰临走的时候,还冲着秦书凯挤眉弄眼了一番,那意思,领导找谈话,能有什么好事?小心为上吧你。秦书凯在头脑中搜索了片刻,自己回到发改委后,上班时间并不长,不管是从工作上,还是其他方面,都没有什么毛病让领导可以抓,邱科长找自己单独谈话,究竟会为了什么事情呢?几分钟的功夫,办公室只剩下邱科长和秦书凯两人。秦书凯瞧着邱科长低领衣服洼处露出的半球,心里不由想起众人传说邱科长是田主任老想好的话,这事情要是真的,邱科长必定功夫了得,否则的话,又怎么能撩拨起田主任的兴趣呢?谁不知道田主任前两年离婚,娶了个美丽的小老婆胡丽娟。邱科长瞧着秦书凯的眼神瞄的方向不对,轻轻的从嗓子里咳嗽了一声说,秦科长,知道我把你留下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?秦书凯猛然收回眼神,有些错愕的表情摇头说,不知道。邱科长冲他笑了一下,满嘴雪白好看的贝齿露出来,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。邱科长说,我知道,你这次下乡跟县委的金大洲在一块,你们两人关系还很好,所以金大洲才会不止一次的跟我提及,请我多关照你,有合适的机会提携你的事情。秦书凯心里不由一暖,回城后,他几次跟金大洲一块喝酒,却从未听他提及过此事,看来这位大哥对自己的确是关心备至啊。邱科长又说,可能你也听说了消息,发改委最近有一次人事调整,我们科室要提拔一个人到另外科室当科长,要说,周主任说的话,我原本是该给面子的,可你想想看,你从乡下上来后,已经直接提拔了副科长,这才没多长时间,就提拔当科长,显然是不合适的,你说是不是?秦书凯不出声,不是他不想说话,而是他不知道这种时候,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。邱科长却以为他这是有些不高兴了,于是继续解释说,这几年,陆长生在科室里一向工作认真,副科长又做了好几年了,这次也该给他一个说法了,所以,我想提前跟你沟通一下,咱们都是一个科室的同事,这次的机会就给陆长生,你反正比他年轻,以后还有的是机会,你说是不是?秦书凯抬眼看着邱科长,邱科长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有些躲闪起来,秦书凯心里猛然意识到,只怕这件事并不像邱科长嘴里说的这么简单,金大洲既然已经帮自己说话了,说明他的心里是有谱的,要是不合适的事情,金大洲不会无缘无故跟邱科长打招呼。现在邱科长是摆明了心里想要提拔陆长生,又担心得罪金大洲,所以才会找自己沟通,只要自己同意了这样的安排,她到金大洲面前也有个交代。可自己不是傻瓜,金大洲都在背后帮自己运作到这份上了,自己为什么要把机会让给别人呢?秦书凯低头思忖了一会说,邱科长,我被提拔为副科长,那是下乡挂职驻村的人都有的待遇,可如果提拔为科长的事情,可是发改委领导对我工作的认可,这可是两码事,还请邱科长别混为一谈。邱科长显然没想到秦书凯竟然会说出这样有条理的话来,在邱科长的心里,秦书凯依旧是以前的愣头青形象,有什么心里话就憋不住要向自己倾诉,把自己当成是知心大姐一样,正因为如此,她才会主动找秦书凯谈话,准备把这件事按照自己的意思处理好。在秦书凯面前碰了钉子,邱科长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悦来,她皱眉说,秦书凯,好歹陆长生也是你的老乡,有些事情也得顾忌些老乡情面不是吗?秦书凯见邱科长一味的只是帮陆长生说话,索性冷着一张脸说,邱科长,我和陆长生都是你的下属,我们又同是副科长的职位,再说,我可是挂职干部,有优先的提拔使用权,你要我主动放弃竞争,成全陆长生,这是不是偏心的有些过于明显了。邱科长不由目瞪口呆,直到此时,她才感觉到,坐在自己面前的秦书凯早已脱胎换骨,他已经不再是一年前任凭自己摆布的愣头青了,他心里的弯弯道恐怕并不比自己少。一想到,秦书凯背后有金大洲在撑腰,邱科长勉强一笑说,秦科长,既然这件事你有不同意见,那咱们稍后再商量,事情总有解决问题的办法,你说是不是?时间也不早了,咱们都各自回去,以后再说吧。邱科长先走了,偌大的办公室留下秦书凯,静静的坐着,他一边从身上掏出一根烟,一边拨通了金大洲的办公室电话。。“怎么叫胡来?”唐钰不满他的说法,“我这叫负责任。我明明不是管理公司的料,非要让我去接手,到时候公司倒闭,员工下岗,那才叫胡来。”“这就是你放弃富二代,跑去当男护士的理由?”付钦对他简直无语了。唐钰的行为,让他想到了互联网上的一个梗。‘不好好的干好男护士,就只能回家继承亿万家产了。’唐钰眯着双眼,搓着自己下巴道:“你不觉得救死扶伤的人,身上都会发光吗?”“原来你的志向是当电灯泡啊?”付钦惊讶。唐钰笑容一僵,脚已经踢了出去,“滚!这叫帅。真没文化。”付钦笑嘻嘻的,承受了这一脚。等他看到唐钰把碎了屏的手机丢在桌上时,忍不住嘲笑他,“唐少你这样混得太惨了吧。屏都碎成这样了,还舍不得丢?”“我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工薪阶层,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小几千,哪有钱去换屏?”唐钰回答得理直气壮。“换屏?”付钦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般。“难道不是直接换手机吗?”“没钱。”唐钰更加理直气壮了。付钦同情的看着他摇头,“这么可怜,我给你买新的吧。”“不用!”唐钰毫不犹豫的拒绝。他想起了那个罪魁祸首,冷笑一声,“有人给我买。”“谁?”付钦好奇的问。唐钰却不回答他,转移话题道:“你这春风得意,眼角含春的样子,是不是又去祸害哪家姑娘了?”“什么祸害?”付钦不乐意的道:“我可告诉你,这一次我是找到真爱了!这辈子,我非她不娶!”唐钰嗤笑,“我数数,你这是第几次对我说,你要非哪个女孩不娶了。”付钦气道:“爬!你根本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!”唐钰淡然点头,伸出修长手指认真数了起来,“这好像是你第九次对我说,你一见钟情了谁。”“……”付钦。他虽然说得多,但每一次都是真情实意啊!离北阳一中不远的一家老居民楼,第五层,右边的那一户。黑暗的房间,突然亮起了灯光。在这间突然被灯光驱散黑暗的房间里,传来粗重的呼吸,就像是溺水的人拼命的想要求救一般。好久之后,呼吸才渐渐平缓下来。季幼青从噩梦中醒来之后,就这样抱着双膝坐在床上。床头柜的台灯,将她笼罩在暖色系的灯光里,安抚着她的情绪。她身上的睡衣,头发都被冷汗打湿,那种粘稠感十分不舒服,可是她却没有力气去清洗一下。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没有再梦见过当年的事。可是,今天晚上,她还是梦见了,而且还依然清晰的记得每一个细节。季幼青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膝中,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,不断的告诉自己,‘都过去了,一切都过去了,不能再沉溺于过去之中,要走出来,必须走出来。’其实,季幼青很清楚,她之所以会做这个噩梦,是因为白天的事刺激了她。想到白天发生的事,那个自杀的女学生,还有她母亲在抢救室外的那些话,季幼青已经毫无睡意。刚过了早晨七点钟,季幼青就起了床,站在洗手间里洗漱。昨晚从噩梦中醒了之后,她就一夜未眠,不是不想睡,而是睡不着。季幼青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,眼里还带着熬夜后的红血丝,她又失眠了。牙刷,上下规律的在她口腔中刷着,满嘴的白色泡沫。季幼青的表情有些木然,她的皮肤本就冷白,此刻眼下的青色就显得更加明显。将牙刷从嘴里拿出来,季幼青端起漱口杯,漱了漱口。口腔里残留的薄荷味,让她清醒了几分。洗完脸,擦完润肤霜后,她走出了洗手间。“哇!幼青你吓死我了。”刚走出来,季幼青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。她停下,抬眸看向出现在她面前,抬手拍着胸脯大喘气的室友。“对不起。”季幼青歉然。“没事没事。”室友缓了过来,不在意的道。“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起那么早,以为洗手间里没人。”你突然从里面出来,我才吓了一跳。后面她没说的话,季幼青也听懂了。她点了点头,让开路给室友,返回了自己房间。租的房离北阳一中不远,步行十分钟内就能走到。季幼青又不是常规课老师,所以她没有必要按照早读时间去学校,只用在正常上班时间,八点半到就好。以往,她基本都是在七点五十左右,才会用洗手间,今天的确是早了很多。季幼青坐在自己房间里的桌子前,拿出自己少得可怜的化妆品,准备遮掩一下自己眼下的青色,让自己的气色好一些。学校是一个讲究形象的地方,她一脸憔悴的去学校,恐怕会被主任叫去谈话。季幼青化妆很快。其实,她这根本就不叫化妆,只是简单的做了打底,擦了气垫,扑点粉,然后描眉,擦个口红就完事了。全程只需要五分钟不到!她这速度和操作,经常被闺蜜吐槽,她就是仗着自己天生丽质,才为所欲为。今天比以往多了一道工序,就是给自己遮瑕。等季幼青收拾好自己的妆容,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精神多了,也看不出她一夜未睡。接着,她走到衣柜前,从里面拿出了一套搭配好的衣裤。和昨天一样的衬衣、裤子,只是颜色和款式有些变化。如果打开季幼青的衣柜,你会发现,除了两条亚麻和棉质的长裙之外,其余的都是搭配好的衬衣裤子,要么就是整套的运动装。风格都是寡淡风的。快速换好衣裤后,季幼青又变成了那个干练清爽的季老师。她对着镜子,调整自己的笑容,满意后,才领着包走出房间。一出房间,季幼青就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。“幼青,我多煮了些早餐,一起吃吧?”她的室友,正从狭小的厨房中,端着一碗面条走出来。在紧挨着厨房的小餐桌上,已经摆放了一碗面。“谢谢。”季幼青微笑着走过去。她的表情和神态,都完美得挑不出丝毫瑕疵,是那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。“嗐,客气什么?快来吃!”室友对她招了招手。季幼青从善如流的坐在了室友对面,拿起了筷子。面只是厨房里的挂面,也是最简单的清汤面。汤底泛着一点猪油化开的油腥与酱油和醋的颜色混在一起,室友还烫了几棵青菜,卧了鸡蛋,算是很有营养的早餐了。面的份量不多,但作为早餐已经足够。很快,季幼青吃完了面条。她看了看时间,抬眸对室友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“啊?哈哈……你们学心理学的真厉害,就被你看出来了啊!”室友怔了怔,讪笑起来。季幼青想说是你欲言又止的表情太明显,而且成为室友两个月,这还是你第一次煮了我的早餐。但是,她最终还是没有去解释,默认了室友的话。嗯,学心理学的人,就是有读心术!“说吧。”季幼青温和的道。,我微微一愣,诧异地道:“捣乱?是些什么人?”小芳皱着眉头,忿忿地道:“还不都是那些街面的混子,其有个叫大勇的,看了嘉琪姐,三天两头地往咱们这店里跑,赶都赶不走。”我胸口的火气逐渐升起了,沉声问道:“有那个人的电话吗?”小芳摇了摇头,赶忙道:“小泉,大勇在这边挺有势力的,你可别去招惹他。”我摆了摆手,微笑道:“小芳,你别担心,我是想和他聊聊,劝他别闹事儿。”小芳连连摇头,有些害怕地道:“不行,他们那些人都不讲道理的,别到时候打起来,那样你会吃亏的。”我微微一笑,走到她身边,轻声道:“小芳,没关系,你尽管打电话好了。”“还是不要……”小芳刚要说话,忽然神色一变,拿手指着不远处,焦急地道:“真糟糕,他又过来了,这人可真是麻烦。”我抬起头,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见斜对面的街角处,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走了过来,冷冷一笑,轻声道:“没事儿,来得正好,倒省得我去找他了。”小芳顿时紧张了,拉住我的衣角,忙不迭地劝道:“小泉,千万别冲动,你要是真得罪了大勇,咱们这服装店可开不下去了。”“那不一定!”我冷笑了一下,回到店里,坐在桌子后面,拿起一张报纸,随手翻了起来。那混混很快走了过来,站在门口,往里面瞅了几眼,皱眉问道:“小芳,你们老板娘呢?”小芳赶忙陪着笑脸,道:“大勇哥,我们老板娘生病了,这几天没有过来。”“生病了?”那混混满脸不悦,一把推开小芳,拉了把椅子坐下,骂骂咧咧地道:“切!怕是在装病吧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,我不相信,她还能一直躲下去!”这时我把报纸放下,淡淡地道:“你找老板娘有什么事情?”那混混转过头,斜眼睨着我,语气不善地道:“你他妈算是哪颗葱?我凭啥要告诉你?小子,少管闲事!”我笑了笑,气定神闲地道:“我是老板娘的弟弟,有什么事,你跟我说也是一样。”那人撇了一下嘴,满脸不屑地道:“那可不一样,我劝你快点打电话给你姐吧,告诉她,说她再不来,这服装店的生意可要干不下去了,准备关门吧!”我一扬眉毛,厉声的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那混混站了起来,走到桌边,双手扶着桌面,恶狠狠地瞪着我,道:“什么意思?意思是让你传个话,明天午之前要是再见不到她,我把这个店给砸了,让她喝西北风去!”我腾地站起来,但还强压着怒火,以尽量和缓的语气道:“朋友,别做得太过份了,要给自己留一点退路!”“留一点退路?”那混混嘿嘿地冷笑了几声,拿手敲打着桌子,轻蔑地道:“小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不出去打听打听,在这条街,有哪个敢不卖我大勇哥的面子?”我不动声色的走前,猛地抬手是一拳,狠狠地砸在他的鼻梁,怒喝一声,道:“老子敢!”那家伙被我揍得一个踉跄,险些跌倒,他顾不鼻血长流,发疯般地冲过来,抡起胳膊打,大声骂道:“你他妈到底谁?混哪片的,居然敢跟老子动手,不想活了是吧?”我挡了几下,闪过身子,敏捷地绕过桌子,瞅准机会,飞起一脚,把他踹了个筋斗,低声喝道:“老子是谁不重要,不过,你要敢再到这边闹事儿,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那人摔得七荤六素,眼冒金星,好半天才从地爬起来,用手捂着小腹,虚张声势地恫吓道:“小子,有种的你别走,咱们等会见真章!”我点了点头,回到桌后坐下,拿起报纸,擦了下桌子的血迹,轻描淡写地道:“没关系,你尽管去找人,一个小时之内,我不会离开这家店。”“靠!你牛.逼,真有种别跑,在这等我!”那人回头骂了一句,狼狈不堪地跑了出去。小芳在旁边看傻了眼,这时忙奔过来,哆哆嗦嗦地道:“小泉,坏了,你惹大麻烦了,等会他们那些人过来,非把这里砸了不可,这下可怎么办啊?”我微微一笑,没有吭声,而是摸起话筒,拨了个号码,电话接通后,低声说了几句,放下话筒,微笑道:“没事儿,能摆平,等一会我也有朋友过来。”小芳愣了一下,脸色煞白,惊慌失措地道:“这下糟了,等会非闹出人命不可!”我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你要是害怕,先走吧,等会我来帮你锁门。”小芳急得直跺脚,赶忙奔到门口,向外张望道:“好了,你既然不听劝,那我也没办法了,我去隔壁店里等会,要是事情闹大,你记得马报警。”我点了点头,走到门边,拉了把椅子坐下,拿着一张报纸,向外查探情况。约莫十几分钟的功夫,见几个手拿木棒的小混混,大声喧哗着朝这边走来,这些人走在路很是惹眼,路人纷纷停下脚步,向这边张望过来。我微微皱眉,拎起椅子,堵在门口,准备自己先顶一阵子。那个叫大勇的抬手一指,大声吆喝道:“是这小子,弟兄们,给我往死里打!”众混混听了,发出一阵叫喊,蜂拥着奔跑过来,刚刚冲到一半的距离,见一辆警车呼啸而来,后发先至,‘吱嘎!’一声停在服装店的门口。“靠!丨警丨察来了,快闪人!”几个混混见事不妙,叫嚷一声,扭头要跑。警车的车门打开,徐海龙跳了下来,向这些人招了招手,大声喊道:“靠!都不许跑,曹军,秦永泰,刘大勇,李辉,你们几个混蛋,给老子滚过来!”被点名的几人面面相觑,都丢下棍子,慢吞吞地走了过来。徐海龙摘下警帽,拿手往服装店里一指,黑着面孔道:“都滚进去,抱头蹲下,等会再收拾你们,兔崽子,还反了不成!”这几个混混都是打架斗殴的惯犯,进公丨安丨局跟回家一样频繁,自然认得这位刑警队的副队长,因此,也格外听话,众混混早没了刚才的威风劲,都耷拉着脑袋,规规矩矩地进了店里,各自靠着墙边,抱头蹲了下去。徐海龙进了屋子,冲我点了点头,笑着道:“小泉,没受伤吧?”我微微一笑,摇头道:“没有,还好你来得及时,要不然,这些家伙真能把店砸了!”徐海龙点了点头,走到墙边,拎起刘大勇,左右开弓,啪啪地抽了几个响亮的嘴巴,低声骂道:“大勇,刚出来才几天?你又得瑟起来了,是打算三进宫啊?”刘大勇知道自己闯祸了,不敢反抗,而是低眉顺目地道:“徐队,真是抱歉,是兄弟没长眼,惹了您的朋友,我这给他赔礼道歉。”徐海龙伸出手指,戳着他的脑门,厉声道:“记住了啊,下次遇到我兄弟,要绕道走,谁敢动他一根汗毛,我剥了谁的皮!”刘大勇缩成一团,连连点头道:“徐队,小泉哥,都是兄弟的错,还请两位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马。”徐海龙哼了一声,转过身子,扫视着其他人,叉腰道:“你们几个,都给我听好了,以后谁再敢来这家店里闹事,被我抓到,一定严办,不蹲个三五年,谁都别想出来!”《其实我不善良》《燕归悲》《岳两女共夫》《每天被迫和死对头炒cp》后,创作的第五部长篇小说《皇家农场怎么玩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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